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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曾經輝煌的底特律,如何走向衰落?

曾夢龍2019-12-09 14:06:26

這是一本精彩紛呈的書。通過喚起讀者共鳴的描寫和大量調研成果的展示,作者為我們提供了一幅令人難忘的 1963 年的底特律畫像……這是一座城市在其輝煌年代的編年史,也是一個關于成功與失敗的經典美國案例。——蓋伊·特立斯

《曾經輝煌:底特律的故事》

內容簡介

本書是對汽車城底特律繁榮時期的回望,也是對其衰落的反思。 20 世紀 60 年代初是美國汽車制造業的黃金時代,也是底特律的巔峰時期,作者以這段時期為切入口,巧妙地將音樂、汽車、種族、民權、政治等看似無關的主題編織成一幅底特律盛世的立體畫卷。

在那個年代,底特律充滿希望,匯集了對美國產生重大影響的一群人:福特汽車老板亨利·福特二世、“靈魂樂歌后”艾瑞莎、C.L.富蘭克林牧師、摩城創始人小貝里·戈迪、市長杰羅姆·卡瓦納、勞工領袖沃爾特·魯瑟、民權運動領袖馬丁·路德·金、黑幫頭子托尼·賈卡隆等。上至權要顯貴,下至黑幫走卒,他們參與了底特律的重大社會變革,推動底特律達到輝煌。作者細致入微地揭示了事件背后的細節,透過蛛絲馬跡,捕捉到這座城市的衰亡之兆。

作者簡介

戴維·馬拉尼斯(David Maraniss),非虛構作家、記者,普利策獎獲得者。 1949 年出生于底特律,《華盛頓郵報》副主編、暢銷書作家,著有《班級第一:克林頓傳》《羅馬1960:攪動世界的奧林匹克運動會》《巴拉克·奧巴馬傳》等多部作品。

書籍摘錄

自序

從某種意義上說,自 1949 年夏天起,這本書就在醞釀當中了,當時我剛從底特律女子醫院出生。但寫作的靈感始于 2011 年 2 月初的超級碗星期天(Super Bowl Sunday),當時我正在曼哈頓市中心的酒吧里看冠軍爭奪賽。到比賽中場時,綠灣包裝工隊勝利在望,作為球迷的我則陷入了焦慮,幾乎沒有注意電視評論和廣告節目。接著,我抬頭看屏幕,發現一塊綠色的高速公路的標志,上面寫著“底特律”三個字。伴隨著音樂的律動,一系列畫面閃過:冬天的景象、煙囪、廢棄的工廠、世界級建筑物、喬·路易斯(Joe Louis)的拳頭紀念碑、迭戈·里維拉(Diego Rivera)的壁畫《底特律工業》;滑冰者在滑行,穿著連帽衫的跑步者喘著粗氣,決意繼續前行;巨型雕塑《底特律的精神》。解說員自信的聲音環繞其中:“現在,我們來自美國。但這里不是紐約城,不是風之城(芝加哥)或罪惡之城(拉斯維加斯),更不是翡翠之城(西雅圖)。”

攝像機鏡頭俯沖進一輛克萊斯勒 200 中 :黑色皮革裝飾得很溫暖,馬歇爾·馬瑟斯(Marshall Mathers)[也就是眾所周知的歌手埃米納姆(Eminem)]在他家鄉(我的出生地)的伍德沃德大道上行進。車子在接近福克斯劇場的時候停下,埃米納姆從轎車里出來,邁開腳步通過金色大廳,沿著通道走向一個黑人唱詩班:他們身著紅黑長袍,高亢的聲音從燈火通明的舞臺升起,帶著希望浸入黑暗。緊接著是一片寂靜,埃米納姆對著鏡頭說:“這就是汽車之城。這是我們創造的。”

短片結束的時候,我哽咽著說不出話。妻子則道出事實:這是商業廣告,玩弄感情,兜售東西,想象多于現實,底特律就是一團糟,人們都在掙扎度日。毫無疑問,確實如此。不過我也意識到,我的反應是真實的,是由某種比宣傳更深刻的東西引發的。我生命的第一個六年半在底特律度過。這里有我最早的記憶:我們在德克斯特大道有座公寓,在溫特哈爾特

學校附近也有住所,正是在這所學校的一間綜合教室里我開始了讀寫的學習。哈德遜百貨商場、巴布樂游輪、貝爾島、布里格斯體育場、福諾思姜汁酒、魯日河游泳池、費舍爾基督教青年會、去安娜堡祖父母家的路上會出現的福特圓形大廳等,這些是我童年時最早接觸的。后來我在別處生活,多數時候待在麥迪遜和奧斯汀的大學城以及華盛頓特區,所以,我從未把自己當成底特律人。但先是底特律,然后是克萊斯勒商業廣告,無論其意圖如何,都使我開始朝另外一個方向思考。

我對買車不感興趣,但是想寫寫這座城市。底特律的衰退已經上了新聞,它的最終破產也在預料之中,但其脆弱的狀況仍值得分析。如果說今天的底特律已經成為城市惡化的象征,那么記住其歷史和遺產就顯得很重要,它們為推動底特律的復興提供了諸多理由。底特律的故事,不僅僅是關于一座城市的生平和時代。汽車、音樂、勞工、民權、中產階級——很多定義我們社會和文化的東西都能追溯到底特律,它們要么在那里產生,要么在那里經受檢驗,要么在那里得到強化。我想說的就是底特律那段充滿希望的光榮歷史,而且要贊賞它對美國人生活的重要貢獻。我沒有選擇回到 50 年代(當時我家就在底特律)來講這個故事,而是再次選擇了 60年代,這個十年我已在許多書中以各種不同的方式探討過。這并非刻意,直到本書行將完成時,我才突然想將它作為我的 60 年代三部曲的中間一部,以填補《羅馬 1960》(Rome 1960)和《日光進行曲》(They Marched into Sunlight)在時間和主題上的空當。其中,《羅馬 1960》講述了 1960 年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上的體育與政治,《日光進行曲》則與 1967 年的越南戰爭和反戰運動有關。

盡管這座城市有很多傳奇人物,從汽車大亨亨利·福特二世(HenryFord II)到工會領袖沃爾特·魯瑟(Walter Reuther),從音樂巨頭小貝里·戈迪(Berry Gordy Jr.)到偉大歌手艾瑞莎(Aretha)的父親 C. L. 富蘭克林(C. L. Franklin)牧師,他們相繼登上底特律的舞臺,最終成就了這座城市 ;但城市本身才是這本城市傳記的主角。

本書的時間跨度是十八個月:從 1962 年秋到 1964 年春。在這段時間里,汽車的銷售速度創下歷史紀錄。汽車城在沸騰,工會強大,人們為自由而游行。總統稱底特律是“希望的使者”。在這段擁有非比尋常的可能性和自由的時期里,底特律創造出驚人而持久的事物,但生命在輝煌燦爛的時候也可能是極其脆弱的。在這至關緊要的十八個月中,底特律在合成

與分解、貢獻與失去之間,形成了一種脆弱的平衡。甚至早在那個時候,底特律的某個部分已經開始衰亡,而這就是本書故事的起點。

第一章? 消逝(節選)

1962 年 11 月 9 日,底特律的天氣格外宜人。

對于將要在福特圓形大廳舉辦的節日活動來說,這是非常適宜的一天。一群工人正在大廳里安裝圣誕嘉年華活動的展品,按照計劃,感恩節一過活動就要開始了。主展廳陳列著閃亮的新一代福特雷鳥、銀河、菲爾蘭以及獨一無二的定制夢想車型,不遠處,工匠們正在搭建實物大小的基督誕生場景和圣誕老人的北極工作間,微型火車和一包包各式玩具環繞在其周圍。活動將宗教和消費主義毫無違和感地結合起來,是典型的美式做派,預計會在當季吸引 75 萬多名游客,也許會讓孩子們終生難忘:他們路過栩栩如生的馴鹿雷和閃電,通過長長的斜坡走向一群歡樂勤勞的精靈,最終到達圣誕老人和他寬敞的工作坊。

福特圓形大廳建筑風格帶著汽車制造業的烙印,外觀猶如一套巨大的槽形傳動裝置,由外向內完美嵌套,梯級上升,從 80 英尺到 90 英尺,再到 100 英尺,最終升到 110 英尺,相當于 10 層樓的高度。近乎無窗的設計、鋼框架結構以及印第安納石灰石鋪就的建筑外表皮——這座與眾不同的建筑出自底特律工業時代的多產建筑師阿爾伯特·卡恩(Albert Kahn)之手。它是卡恩為在芝加哥舉辦的“一個世紀的進步”世界博覽會福特汽車展廳而設計的作品。在 1934 年的世博會上,福特汽車展廳展示了交通工具從馬車到當時最新的福特 V-8 的變遷史。大蕭條時代博覽會關閉之后,圓形大廳就被工人們拆解,并從密歇根湖南岸遷到了底特律西南邊陲的迪爾伯恩(Dearborn),重建之后作為展廳和游客中心,與福特汽車公司的全球總部相對而立。后來,展廳在原有基礎上又增加了兩個側廳,一個用于存放福特汽車公司的檔案,另一個成了劇院。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后,即 20 世紀 50 年代,美國經濟進入繁榮期,隨著郊區、雙車庫、城市高速公路和長途聯邦州際公路系統的發展,數以百萬計的美國人對底特律宏偉的汽車圣殿心向往之。福特圓形大廳一度被列為美國最吸引游客的五大景點之一,排在尼亞加拉大瀑布、大煙霧山國家公園、史密森學會和林肯紀念堂之后,游客數目甚至超過了黃石公園、弗農山莊、自由女神像和華盛頓紀念碑。當然,這只是福特宣傳人員的說法,也許你從來沒聽說過它。

要了解福特圓形大廳及其周邊地區對底特律人的重要性,有個向導出面會很有用,充當這一角色的人是羅伯特·C. 安科尼(Robert C. Ankony)。1962 年 11 月,安科尼還只有 14 歲,是個專門燒別人家車庫的不良少年,后來卻當了傘兵和緝毒隊軍官,最后還在韋恩州立大學拿到了社會學博士學位。急于擺脫功課的繁重與無聊的安科尼以當時叛逆的男孩子都知道的方式知道了福特圓形大廳。于是,福特圓形大廳連同市中心最高的摩天大樓佩諾布斯科特大廈(The Penobscot Building)一起成了他逃學時最喜歡逛的地方,只要有機會他就會去。1962 年深秋的那個星期五早晨,他也在那里。

壁畫《底特律工業》,來自:維基百科

安科尼和朋友們稱他們在底特律西南角生活的那片區域為“公路”,真正的公路名叫“西弗諾”(West Vernor)。向東穿過這片街區,通向密歇根中央車站——一座宏偉的舊學院派風格火車站,向西進入毗鄰的迪爾伯恩,通向阿爾伯特·卡恩的另一杰作——福特汽車公司龐大的魯日河綜合工廠(River Rouge Complex),此地也是福特汽車的制造中心。底特律美術館有大名鼎鼎的巨幅壁畫《底特律工業》,它由 27 塊嵌板組成,是迭戈·里維拉受福特汽車創始人亨利·福特的兒子埃德塞爾·福特(Edsel Ford)委托創作。在這幅表現福特工廠強勁有力的機械和工人群像的畫中,有少數幾個依稀可辨的人物,其中便有戴著金絲眼鏡、穿著工裝褲的卡恩。安科尼對底特律工業的感受是全方位的:他的家就在緊鄰巴頓公園的伍德梅爾街,距離工廠區只有兩英里遠,煙塵與氣味會順著風飄過來。透過安科尼家的后窗,可以看見工廠的煙囪,他的母親每天都要沖洗門前工廠飄來的煙灰。在外人看來有毒的氣味,卻被安科尼一家和鄰居們當成家的味道。

11 月 9 日早上,小鮑勃去威爾遜初中報到,然后找到經常一起逃課的同黨商量當天的逃課計劃。離開年級教室后,他們從插著黃銅門閂的門縫里擠出來,跑過操場,再翻過一道兩尺高的金屬柵欄,溜進學校背后的巷子里。脫離了學校的束縛,他們徑直奔向西弗諾路,朝福特城進發。

躲避警察的興奮感讓這種街頭生存訓練變得更加有趣。斯萊特面包店的新鮮甜甜圈,爪形,海棗餡,售價三美分一個。他們在路邊和垃圾桶中搜尋空蘇打瓶子,以每個兩美分的價格換成錢。如果攢的錢夠多的話,他們會去弗諾路上的康尼島餐廳吃熱狗。從弗諾路拐到迪克斯大街時,會經過迪爾伯恩清真寺和東迪爾伯恩的阿拉伯人開的店面(安科尼是黎法混血,因此從小就得了駱駝騎師和“小阿拉伯” 的綽號)。他們在伊格爾帕斯附近的大礦渣堆周圍繞來繞去,潛入直通魯日河工廠的地下通道,將身子探出人行道的護欄,朝下面來來往往的車輛撒尿。出了地下通道,他們經過薩拉米、約翰尼等廠區酒吧,從三明治商店壁架上的白紙盒里偷點飯做午餐,這些飯是供應給換班的汽車工人的。他們避開了魯日河工廠 4 號門附近的米勒路天橋。這座天橋很有名,1937 年 5 月末的某個下午,沃爾特·魯瑟和幾個工會組織者就是在這里遭到福特公司負責安保的暴徒的毆打。安科尼的父親就在離此地幾個街區遠的地方長大,他目擊了這起暴行,并將所見所聞告訴了家人。在圓形大廳路的天橋上駐足凝望,整個福特魯日河工廠盡收眼底,廠區宏偉莊嚴,不由得讓人心生敬畏。再往前就是福特圓形大廳,那里到處都是工人,不僅大廳里有安裝圣誕節展品的工人,屋頂上還有維修工。

福特圓形大廳是安科尼的樂土。他和他的同伴不必擔心校紀訓導員,因為這里每天都有學校團體來參觀,沒人會在意兩個離群的孩子。他們和那天從南本德來的學校團體以及其他游客一起參觀新車展,看關于亨利·福特的電影,然后混進一個工廠參觀團,從圓形大廳乘車離開,先是到魯日河裝配車間,然后到美國最大的工業生產基地參觀。安科尼經常隨旅游團來魯日河工廠玩,盡管如此,每次里維拉壁畫里描繪的場景真實地展現在他的眼前,仍然會令他激動不已。那些融化的金屬在流動,發動機的裝配復雜精密,裝配線的機械操作完美無瑕,所有顏色各異的汽車零部件都從流水線上下來,由工人組裝配對,從原材料變成成品。這個過程太奇妙了。盡管里維拉的那幅著名壁畫讓他感到恐懼,但現實中的魯日河工廠給了他力量。藝術比現實更容易提醒他工人“在黑色地牢里”度過的灰暗、被機器操縱的生活,一種底特律工薪家庭的孩子向往而他極力避開的生活。

底特律,來自:維基百科

下午,魯日河工廠的參觀活動早早地結束了,安科尼和他的伙伴在福特公司也玩夠了,就動身去不遠處的蒙哥馬利 - 沃德百貨商店(謝弗路[Schaefer Road] 和密歇根大道的交叉口,迪爾伯恩市政廳對面)來一場偷竊狂歡。當時,他們正在百貨商店地下室的運動商品區查看槍械彈藥,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警報,接著,消防車的哀號和警車的尖叫混雜在一起。

兩個男孩爬上一樓出了商店,只見遠處煙霧彌漫。著火了!當然,不是他們放的。起火點在福特圓形大廳的方向,他們急忙沖了過去。從上午 10 點開始,屋頂維修工趁氣溫只有華氏 50 度 ,就給圓形大廳的網格穹頂嵌板做防水。他們用丙烷加熱器加熱透明的密封劑,使其便于噴霧。下午 1 點左右,一個加熱器引燃了密封劑噴霧,出現了一處小火苗。工人們試著用滅火器滅火,但速度慢了,火勢蔓延開來。南本德學校參觀團剛離開大樓,另有 35 名游客很快就要開始參觀。里面還有 18 名日常辦公人員,很多圓形大廳的職工正在吃午餐。停車場的一名保安發現了火苗,用無線電通知了內部工作人員。警報器響起,人員被疏散,屋頂的維修工側著身子走到屋頂出入口,爬進建筑內的一處樓梯井。迪爾伯恩和福特公司的消防部門都被叫來滅火,汽笛聲響徹秋日的天空,驚動了“猴子沃德”(Monkey Ward)地下商場里兩個逃學的孩子。

圓形大廳的屋頂由高度易燃的塑料和玻璃纖維制成,所以,等到消防員抵達圓形大廳的時候,整個屋頂都已起火。兩輛云梯車繞到后面的私人車道。另一側,消防員和志愿者們正從舍費爾路拉來消防水管,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動。溫度太高了,而且水壓有限,無法將水噴到 110 英尺高去給屋頂滅火。建筑的鋼架開始彎曲。下午 1 時 56 分,消防隊長及時讓他們的人遠離了建筑物。在街對面林肯-水星大樓工作的羅伯特·道森(RobertDawson),看到屋頂成了“火球”,起初下面并沒有火苗,“突然間,屋頂整個塌了。大廳內所有的東西都燒了起來。濃煙開始熏石灰石墻體,接著,墻體從北邊開始崩塌,就像疊好的多米諾骨牌被推倒”。火燒到極度易燃的圣誕節展品時,頓時失去了控制,明亮的火焰躥出 50 英尺高,整棟建筑轟然崩塌,石灰石、混凝土和粉塵升騰四濺。

消防員們借著一股盛行的東北風,集中精力挽救北部的側廳,福特公司的檔案就保存在那里。南邊的側廳已經沒了,388 個座位的劇院燒成了一碰就碎的空殼。處在外圍的安科尼和他的伙伴想靠近點兒看。安科尼回憶:“一群保安想把我們擋回去,我們推開了一個家伙,想馬上看到火災現場。我們進了還在燃燒的車庫,我們以前在停有汽車的車庫放過火,當時就是想看看著火的車子。我們那時太年幼無知了。”保安把他們擋了回來,兩個男孩撿起大塊的石頭和泥巴向保安扔去。他們的行為立刻引起了附近幾個迪爾伯恩警察的注意,警察將他們拉到警察局拘留了。

之后一段時日,安科尼和他的伙伴在“卡伯特街男孩”(安科尼生活的底特律西南角的街坊里的一群不良少年)中地位頗高。傳言說安科尼和他的伙伴燒毀了宏偉的福特圓形大廳,他們原來的輕微放火罪被加重了幾個等級。他們越是否認,其他孩子越確信是他們所為。

底特律全城都為這次的火災感到痛惜。《底特律自由報》(Free Press)的馬克·貝爾泰爾(Mark Beltaire)年少時曾參觀過當時還是芝加哥世界博覽會展館的福特圓形大廳,他在自己的專欄《街頭公告員》里寫道:“為一棟樓流淚?當然,而且會有很多人為福特圓形大廳的毀滅而傷心。這么多年來,圓形大廳已經擁有了自己的獨特個性。從未進過大廳參觀的人都知道它,認可它。夜間的圓形大廳尤為引人注目,即便在數十英里外開車也能看到它。” 另一個專欄作家寫道,圓形大廳“見證了底特律工業將近 30 年的卓越成就。其歷史與現代汽車工業的發展相互交織,密不可分”。一直在外地組織福特汽車公司在西雅圖和紐約世界博覽會展館事務的福特圓形大廳經理約翰·G. 馬拉利(John G. Mullaly)得知此事后回到底特律,與負責圣誕節項目的經理一起看了圓形大廳燒焦的殘骸。1500 萬美元化作了青煙,一項節日傳統就此中斷,汽車城的象征化作了塵土,參觀者的數量永遠停留在 13189694 。盡管馬拉利和他的老板亨利·福特二世沒有明說,但明眼人都知道,福特圓形大廳不可能也不會再重建了。消失的永遠消失了。


題圖來自:flic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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